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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美国的民主自由 都是扯谈

        刚上大学,觉得美国很自由,很民主,去了韩国留学,感觉韩国天天好像都有人抗议,也tmd民主 (这帮欺负我国火炬传递中留学生的韩国杂碎,狗屁不懂,自己的国家都不住的美国哈巴狗)。 其实随着年龄增长,尤其是西藏 火炬问题,发现他们都是彻底的脱了裤子放屁,装高雅,看看这次地震中 我们的军队,保证百姓的生存权就是最大的民主,生存都没有还谈什么民主。
     
       尽管桥毁路损,尽管大雨滂沱,尽管给养与补给一时难以到位,可透过央视直播画面,先期到达的解放军官兵不计条件、不顾安危、不怕牺牲、义无反顾的身影,全国人民真切感受着、感慨着:你们———最值得人民尊敬的你们,特别听指挥,特别肯吃苦,特别能承受,特别能战斗!国难当头,你们不愧是中华民族的中流砥柱!

         国家有难,舍我其谁!人民遭灾,我不上谁上!为了灾民早一刻摆脱灾情煎熬,为了在断壁残垣中拯救更多生命,你们再次发扬了人民军队光荣传统,再次演绎了载入史册、已凝聚为中华民族宝贵精神的“九八抗洪精神”。

    什么叫真正的人民军队,什么是危难时刻最可信赖的人———对今天的年轻人,没有比较,也许认知还不是那么清晰。

    拿“九八”抗洪比,拿今春抗雪灾比,是作纵向对比,有人还不那么信服,还存有些许疑虑。那就让我们对中美军队在抗灾中的表现作个横向对比:

    2005年飓风卡特里娜疯狂袭击美国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市,千万灾民望眼欲穿,可美国大兵和国民警卫队的表现又如何呢?直升机象征性投几个沙包就以天太暗为由拉倒了,至于兴师动众驶来的两栖登陆舰,只能算是为新奥尔良的灾民壮胆来了。新奥尔良市警察局长沃伦·利雷在接受美国媒体采访时愤怒地表示:“灾难发生后,我们对联邦政府充满期待,可在灾难发生后的头三天时间里,我们什么也没有得到。在灾难发生48小时后,第一批国民警卫队分乘40辆装甲车开进新奥尔良,然而,令我们震惊的是,他们抵达目的地后所做的第一桩事居然是找地方睡觉和打牌!在整整72个小时里,我们没有得到他们的任何帮助。我现在终于明白,我们为什么打不赢伊拉克战争了。”

    有比较才能分高下。解放军在人民危难时刻敢顶、敢扛的战斗能力,只是广大读者所能直接感受到的能力。相对隐蔽的另一种战斗能力是招之即来的“快速反应”能力,包括指挥调度能力,集结投送能力,后勤保障能力,信息通畅能力等等。识者所知,救大灾犹如打大仗、硬仗,解放军汶川亮相,其能力和战斗意志,直接检验新时期中国军队由传统向现代转型之进步,展示和印证中国军队现代化建设之阶段性成果。强兵佑国,解放军能力之强,民众未必人人感同身受,但我们的“对手”一定深切感受到了并不断感受着……

    打虎亲兄弟、上阵子弟兵。你们用血肉之躯铸就的“零八”抗震救灾壮举,将再次铸就中华民族无所畏惧、百折不挠的英雄史诗。总有一种力量让人泪流满面,这一次,还是解放军!

    这样的专家有何用?由此推论--北京邮电大学只能是垃圾大学

        最近有媒体报道,印度宣布将实行全民免费上网,同时世行发布报告指出,中国互联网使用价格占收入水平的10%,是发达国家的10倍。对此,北邮教授曾剑秋称,中国上网费不贵,世行以“互联网使用价格占收入水平的比重”作为考量标准是不科学的,科学的标准应当是“绝对值比较法”。照他的说法,中国的宽带包月服务“一般价位在80-120元左右,而美国、英国等国相关费用在20美元左右,中国的资费远低于很多发达国家。”5月3日,信产部也作出了类似的表态。

      看了这则消息,我突然明白什么叫哑口无言。国民支出占收入的比例按不同国家进行对比,这是国际惯例。如果消费价格不按收入比重而按绝对值比较的话,那现在的中国还不算最优越,应当回到二十多年前。且不说这种计算法的荒谬绝伦,也不说国内的带宽及服务远不如国外,就拿我所在城市来说,自今年起,电信部门就已经成倍增加上网费用,原来的宽带包月是每月70元左右,如今一下子变成了150元,即使按绝对值也与英美相差无几了。

      曾教授代表公众称:“比较起几年前的资费,所有人都会感觉中国的上网资费有明显下降。”我上网的历史也不短了,可我愚钝,咋就感觉不出来呢?曾教授振振有词地说,制约互联网收费的因素是,要搞基础设施建设,要拓展市场,谁知这又露了马脚,因为其言下之意承认了上网收费的确很高。但既然是市场,就应当利用价格优势吸引消费者,除非码准了消费者舍此别无办法,但这样一来不是垄断又是什么?我佩服曾教授的只有一点,就是这样颠三倒四的言论,今天连那些低素质官员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了。

      更有意思的是《中国青年报》针对此事发表的文章,文章夸张地打出了民族主义牌,声称曾教授虽然可能是为垄断利益服务,但世行报告代表的则是跨国公司和新自由主义,目的是降低跨国公司在中国的经营成本,损害中国的国家利益和战略利益。原来如此,电信部门涨价是为了打击跨国资本和新自由主义,所以必须牺牲公众的利益。你不赞同吗?你就是罔顾国家利益,见小利而忘大义。

      可是,今天中国不是在改革开放吗?不是在市场经济吗?难道国民的利益就不是国家利益?按照《中国青年报》这篇文章的逻辑,医药、交通、教育、房地产,哪一个行业不能声称自己是出于国家利益?这篇文章别出心裁,将商业利益上纲上线到国家层面,倒让我恍惚了好一阵,浑不知今夕是何夕。垄断经营已成公害,就连政府主管部门也常出面斥责,意识到垄断腐败将损害社会和谐,却没想到还有人为这种垄断鼓与呼。

      要说服消费者认同互联网资费过高,得拿出别的理由来,拿出市场经济的理由来。曾教授的奇谈怪论和《中国青年报》的那篇文章,不过是把大家当傻子。但忽悠也罢,吓唬也罢,今天的中国已不是过去了,在各种争论面前,多数人都有自己的分析。新浪网就此作的调查显示,95%的网民认为上网费偏高,便是最好的回答。从前那种动辄以国家民族为旗帜,号召公众作出牺牲的言论,人们如今的确会想一想,“这背后是不是有某种利益控制着,是不是某种商业意识形态的烟幕?”今天的专家学者在公众心目中形象不佳,实在是有道理。某些专家学者出于利益驱动,整天奇谈迭出,这本不足为怪,但不顾起码的思维逻辑和常识,不惧公众笑骂,这样的人却是少有。上世纪八十年代有学者称,中国是乐感文化,不是耻感文化,如今想来,的确是深刻之论。君不见,总有那么一些人,善于将耻辱之事转化为快乐,而且其乐无穷。

    在官员眼睛里只有贫穷----谈谈东莞童工现象

    媒体报道东莞童工现象之后,当地相关部门迅速展开解救行动。但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,许多童工不知所措。一个小女孩哭着说:“我不想回家,我爸爸妈妈已经把我卖了。”对此,中央民族大学教授侯远高称:贫穷才是真正的原因。作为这类观点的有力注解,一位童工妈妈在听到记者描述“你儿子两三天才能吃到一顿米饭”后,第一反应竟然是“什么,两三天就能吃到一顿米饭?”刚还为儿子失踪痛哭的她,突然变得一脸惊喜。
      
      贫穷在这一刻显现出它压倒一切的力量,那位童工妈妈脸上的惊喜甚至让人怀疑解救行动的正义性。暴力工头、黑中介、不良企业也不再如想像中的那么面目狰狞。而且这种解释之下,渎职的监管部门对企业非法雇用童工行为视若不见,似乎也成了给人一条生路的良心之举。
      
      人吃人是最罪恶的吧?可在饥荒年代,“易子而食”不也曾是可谅的行为么?用贫穷去解释原因,则人间一切罪恶都是可谅的。用贫穷来解释东莞童工现象,那将是没有人有罪,甚至有罪的也可以被解释为正义化身。禁止雇用童工的法律也成了劣法,因为这种情况下禁止雇用童工即意味着堵住了孩子的最后生路。
      
      但当我们这样解释的时候,我们已经悄然无耻地放弃了责任,彻底以良知沦丧的态度来谈论这一问题。2002年6月在日内瓦召开的第90届国际劳工大会上将每年6月12日定为“世界无童工日”。在2007年6月19日记者会上外交部发言人明确承诺中国政府打击雇佣、使用童工的非法行为。当我们作出类似的表态时,已经实质上承诺担负起这样的一种社会责任,即不让做童工成为孩子的最后生存方式,让孩子不做童工也能活下去。这意味着当孩子的生存受到威胁时,社会必须伸出救援之手,而不是让他们孤立无援地以做童工来自我求存。
      
      如果有关部门没有尽到它的责任,我们应该督促和协助它尽到它的责任,而不是以贫穷为理由解释一切罪恶,掩盖良知继续在无耻中自得下去。我们要问,有关部门为孩子做了什么,我们的官员,到底再做什么?为谁做?